第24节苟住!丧尸不敌锦鲤

苟住!丧尸不敌锦鲤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末世来临前七天,我和闺蜜恰巧提前囤了一大批物资,非常幸运地苟住了! 但是,在一片混乱中,守着大批物资的我们,真的是幸运儿吗? 还是,其他幸存者眼中的一块肥肉…… 1.倒计时七天 我从小到大运气超好! 真的,你可能不信。 我中考踩线进的重点高中,高考踩线读的 985 大学,毕业后踩着四面的底拿到 offer。 除了前几天公司裁员——我下岗了。 我走了一遍法律程序,拿了不少钱。 正当我打算醉生梦死在公寓天天躺尸的时候,林棠给我打电话,喊我去她的大平层,换个地方醉生梦死。 我一边答应下来,一边去淘宝下单了各种喜欢的零食和速食,地址全填的林棠家。 当程序员是真的累,我要休息休息。 哦,忘了说了,林棠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密和亲人。我父母走得早,林棠父母是我妈妈的朋友,就把我接过去抚养,好不容易把我和林棠送入了大学校门,一场车祸却夺走了他们的命。 林棠是做开箱主播的,几十万的粉丝量使林棠颇受厂商欢迎。 林棠有一个房间堆满了各种零食,还有一个杂物间的生活用品和半个客厅的米面粮油。 林棠的大平层在偏郊区的位置,纵使这几年做主播收入不错,在纵观 A 市房价后,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把房子买在了这儿。二十三楼的绝佳视野,一梯一户的设计,既有安全感又有幸福感! 买完房子以后,林棠哭穷了一阵子,正好我那会儿发了不少工资,大手一挥给林棠换了最高级别的门和防弹级别的窗户。 林棠平时是做主播的,给家里装了全隔音的设备。 前几天太阳能电板厂家给林棠寄了太阳能发电板,还是我给她装的。 我过来的时候,应林棠的要求特意去了趟菜鸟驿站给她拿快递。 快递小哥还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:「这可撑起了我们驿站的半壁江山啊。」 好家伙,二十几个快递,还好我的车是 SUV,不然根本放不下。 真的很庆幸,林棠平时工作都在家,而我也正好被开除,否则我们可能真的一辈子也见不到了。 2.倒计时六天 一下子从高强度的工作中抽身,我实在是闲不住,一边刷着小红书博主居家做饭的视频,一边觉得我也可以。 我索性直接拉着可以几个月不出门的林棠直奔大润发。前公司的福利待遇真好,逢年过节都有米面粮油、超市购物卡、电子产品什么的,一发就是一堆,米面粮油全被我搬去林棠那儿了。 大润发的厨具似乎在打折,说是陪我过来,林棠其实买得比谁都欢。 空气炸锅买买买,等下顺便多买点鸡翅什么的,跟着教程学一学,不要埋没了我这一身好厨艺。 小电锅买买买,煮面什么的不要太方便,等下顺带再买点螺蛳粉什么的吧,我昨天淘宝下单的时候不记得买了多少,多买点多买点。 我正转过去买肉的时候,发现林棠推着一推车的酸奶和矿泉水过来了。 A 市的水质不好,水质太硬了,一般家里都会存储纯净水。拿林棠家里来说,林棠存储了一整个书房的纯净水。当然了,主要原因是林棠太懒了,干脆一次性让送水公司多送点。 「这个酸奶超级好喝!上次厂商送来的时候我惊为天人,多买点多买点。还有这个矿泉水,说是含有什么矿物质,哎呀,我也不知道,多买点多买点。」 我:「……」 事实证明,我和林棠战斗力惊人,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笑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。 「您好,这边送您两个小药箱和一张纯净水厂的优惠券哦。请问需要送货吗?」 「不用了,谢谢。」 自从疫情结束后,国家对药品的管控重新放开,说是小药箱里面的药却一点都不少,坐到车里的时候林棠打开看了看,各种药可以说是应有尽有。 纯净水优惠券是买五十桶送五十桶,我想了想林棠家的阁楼好像是空的,没有放东西。 买顶楼就是好,还送一个小阁楼,简直就是一个小 loft。 「家里的水就剩十几桶了,直接把优惠券用了吧,省得天天缺这缺那的。」 纯净水厂承诺大概三小时后把水送到,我突然想起了林棠家里空着的鱼缸。 「我们去买点鱼吧。不然你那鱼缸多浪费啊。」 「你是不知道,现在这些厂商一个比一个清奇,给我寄鱼缸却没有鱼,我怎么给他打广告?给我寄营养土但没有种子,让我把自己种进去吗?之前还有给我寄冰淇淋的,一寄就是一大箱,害得我临时买了个大冰柜,就放在书房。」 为了冰淇淋买冰柜,不愧是林棠。 现在我们为了冰柜买各种肉,不错,很符合现在年轻人的消费观。 说实话,我和林棠一开始并没有囤菜的习惯,还是大前年的时候,林棠去市中心找我玩,突发疫情小区被封,我俩盯着冰箱发呆,撑到志愿者送菜的时候,我俩已经喝了两天水了。自那以后我们就养成了囤菜的习惯,现在技术进步,买了菜直接扔冰箱,保鲜技术真的很可以。 我和林棠显然对冰柜到底能放多少没有个定数。到家的时候送水的师傅已经到了,哼哧哼哧地往上搬水:「哎哟,最近大润发和我们联名搞活动,你们是不知道这几天多少人订水。」 「哈哈哈哈哈哈,主要是现在这些东西的保质期长。」 送水师傅送完水以后我就开始收拾冰柜。大冰柜里面塞得满满的,实在是塞不下了。看到放在冰柜里的冰淇淋,我干脆把它拿了出来,整整两大桶,我和林棠一人抱了一桶,一边哈着冷气一边朝嘴里塞。 「太冰了太冰了。」 「快吃快吃,不能浪费了。」 3.倒计时五天 我买的南昌拌粉和速食粥到了,今天天气不是很冷,我看了看手机里的一大堆物流消息,决定今天先去拿一波快递,不然明天可能拿不完。 我刚准备出门的时候,林棠风风火火地取下面膜说:「我和你一起去,我刚到了十个快递。」 事实证明,懒人有懒福,幸亏我开车过来了,好家伙,林棠那十个快递可全是大件。 净水片、矿泉水、华夫饼……归类的时候我还发现了一面墙的姨妈巾…… 这就是做有几十万粉丝的开箱主播的好处吗? 接下来的几天,除了出门拿快递,其余时间我就是天天待在家里摆烂。因为视频会员要到期了,我一怒之下下了一个 U...

June 23, 2022 · 3 min · gushi

第25节温柔鬼夫

温柔鬼夫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1 我屋里多了一个人,也有可能不是个人。 是个……鬼。 还是个有强迫症的鬼,更是个企图用美色,勾引我跟他谈恋爱的鬼。 2 我今年二十三岁,刚来到这陌生的城市独自打拼。 租了个小单间。 拎包入住的时候,就觉得屋子异常的干净。 所有的一切都一尘不染,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齐。 而我偏偏就看不惯,在家被父母天天各种叨叨,自己住当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遥控器乱丢又怎么样? 反正没人说我了。 还有被子,早起不叠又怎么样,这样散乱着还有益健康。 第二天早起。 我美滋滋地去上班,回来一推开房门,瞬间惊呆。 所有被我乱扔的一切,都被摆得整整齐齐,就连床上的被子都叠得方方正正,就跟军训里教官要求的豆腐块一样。 3 我跑去质问房东,我的房间为什么会有人乱进,还帮我收拾东西。 房东莫名其妙,说我脑子有病,五百块钱的房租,还想有人帮忙收拾房子。 我偏不信邪,买了监控探头,对准整个客厅跟那张床。 早上去上班的时候,把被子直接扔地上,沙发上的抱枕也乱丢。 在公司,趁着老板不注意,我就摸鱼看监控,整整一天都没任何动静。 我还以为他怕了。 盲猜是房东,忘了这房已出租所以过来打扫,又怕我冤枉他偷东西,所以打死不承认,现在被我一闹肯定也不来了。 下班回家的时候。 我特意买了个新的门锁,打算回去就换上。 可门推开的一瞬间,我惊呆了。 所有的东西整整齐齐,就跟我昨天下班回来看到的一样,就连我的牙刷,我习惯头朝下,都被调成头朝上。 再打开监控,依旧凌乱,跟我眼前所见,完全不一样。 这一刻…… 我怀疑到底是我眼睛有毛病还是监控有毛病。 4 「不会吧?」 「闹鬼?」 「还是个会帮你收拾屋子的鬼?」 「那他图什么啊?」 「该不会是贪图你的美色,想借着他的贤惠征服你吧?」 说话的是我闺蜜,在另一个城市,跟我过着一样的生活,有着一颗渴望恋爱的心,立马就脑补出一场人鬼恋。 鬼夫还得是高帅富,鬼王的那种,弹指一响,黄金万两,无所不能。 我直接挂断。 这货嘴上没把门的,信她一成都会死得很难看。 我去找房东退房。 房东一听说闹鬼,脸色顿时一沉,让我别胡说八道,退房可以,押金一千不退。 神经病! 要扣我一千块? 为了一千块,我连鬼都可以不怕。 离开房东家的时候,我把门砸得特别的响。 发泄怒气。 可最终还是得回到出租屋。 其实闺蜜脑补的那些,什么希腊神匠雕琢出来的俊美容颜,我一点都不感兴趣,就想知道,他是不是能弹指一响,就真的有黄金万两。 5 「鬼大爷,其实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物种歧视,就是胆儿比较小,所以你在这住可以,帮我收拾房间也行,就是千万不要吓唬我。」 双手合十。 毕恭毕敬。 点头哈腰。 我人生二十三年来,第一次如此地惶恐。 反正对方很不给面子。 我说半天,人家一点回应都没,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 闺蜜很兴奋,不停地发消息问我,跟鬼住在一起什么感觉,还叫我半夜十二点去照镜子,看看那鬼夫长得怎么样,是不是帅到爆炸。 所以咯,少女怀春可以,真的要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恋爱文。 看看都成什么样了。 我这边怕得要死,她在那边带恋爱吧的节奏,搞得我这边不上不下,都不知道该期待,还是该害怕。 反正挺相安无事。 我每天上班回来,出租屋都会被收拾得很干净。 闺蜜说这鬼夫绝了,典型的贤夫良父,让我努力赚钱把人娶回家。 要不是隔得远,我一巴掌给她甩过去,这货满脑子都是啥? 做做家务就贤夫良父啦? 好歹也得在我下班回来的时候,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面。...

June 23, 2022 · 4 min · gushi

第26节不存在的山

不存在的山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我们七个人去登山,一场风雪过后,登山队员们却一个接一个地离奇死去。 雪地上的奇怪脚印、夜幕中划过的神秘火光、一闪而过的诡异影子…… 最后我们发现,我们登上的是一座压根就不存在的山…… 01 帐篷里一片昏暗,我抱着膝盖呆滞地坐在地上。 手机屏幕右上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信号。 我看到了正在推送的新闻:「大学生七人登山队失踪第五天,搜救队仍未发现任何线索……现提供失踪七人照片,请知情人及时联系当地警方……」 下面的第三张照片上的脸很熟悉。 我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会看到—— 那是我自己的脸。 这是我失踪的第五天,我的手机在偶尔有信号的时候还能收到信息。 可是我却发送不出任何消息,也打不出电话。 我们……被这座雪山困住了。 因为我们登上的是一座根本不存在的山。 …… 半个月前的毕业旅行,同宿舍的殷佳提议去登山。 因为我们已经签了合同,毕业的时候都比较忙,因此把旅行提前到了毕业前最后一个寒假。 「把我们的名字插在雪山山顶上,难道不是最好的毕业旅行吗?!」 听她这么说,我有点心动。 往常出去玩都是去什么游乐场、海滩、古城……时间长了确实没什么意思。 爬雪山,还真是头一遭。 但是我们都没有经验,爬雪山不是闹着玩的,一不小心我们可能就上了社会新闻了。 「我们都没去过啊,是不是有点危险?」我上铺的章丽也有点犹豫。 「没事!」 殷佳的语气里隐含着一丝得意:「我男朋友是登山俱乐部的,他都爬过珠峰的。」 「我们这次打算去和拉克勒峰,才一千多米,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,带咱们几个很轻松的。」 殷佳确实有得意的资本。 她算是个小白富美,不仅人长得挺漂亮,家里也算标准意义上的中产阶级。 她男朋友叫何志,是个富二代,一米八多,五官端正,他俩的结合可以说是白富美和高富帅的梦幻联动了。 我和章丽都有些被说动了,尤其是看到殷佳给我们看的那些雪山的照片,巨大的白色雪山背对着漫天晚霞,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极其壮观。 真的很美。 只有刘晓燕没说话。 我们都知道,刘晓燕家里条件不太好,像这种活动她一般是不参加的。 章丽探下头来,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,默契地不再说话了。 人家不能去,我们也没必要在人家跟前讨论扎人家心。 没承想,刘晓燕居然一反常态地开口了:「带我一个吧,我也去。」 我们都有些惊奇,但谁也没问她哪来的钱。 一个宿舍都能去当然最好,也许是她平时打工攒的钱呢。 毕竟刘晓燕虽然家里条件不好,但她长得很漂亮,又有一副魔鬼身材。 平常出去兼职车模一次都能拿个几千块,要不是家里的弟弟跟个无底洞似的跟她要钱,她其实能过得很好。 刘晓燕话里带着笑意:「佳佳,就你男朋友带咱们四个,能行吗?」 殷佳愣了一下, 「还有他俩朋友,也都是俱乐部的,加上咱们七个人。」 刘晓燕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了。 …… 准备的过程很顺利,一个周后,我们就跟着殷佳的男朋友何志到了雪山脚下。 正面面对雪山,那种冲击力是绝非照片可比的。 视线之内,白雪皑皑的山峰绵延到了天边,映照着金色的万丈霞光。 据说盘古死后,他的手足和身躯变成了山脉,霍拉山脉是如此壮观,真的像是被埋葬于此的巨人躯壳。 我们看了好一会才舍得回神,打算在山脚下住一晚,第二天早上再登山。 霍拉山脉在中俄边境,一半在俄罗斯,一半在中国。 我们要爬的和拉克勒峰就在国境内,不需要再办手续了。 当地的人主要是藏民,还有一小部分叫应骨拉人,因为人数太少就没有单独算作少数民族。 应骨拉人世世代代都守着这座霍拉山脉,从来没有搬迁过。 我们住的民宿老板就是个应骨拉人。 听到我们要去爬山,他饶有兴致地凑过来给我们讲解一些霍拉山脉的知识。 「你们知道霍拉山脉的霍拉是什么意思吗?」 章丽猜道:「雪白?」 「不是。」老板操着有些蹩脚的汉语摇了摇头。 何志的朋友张诚义想了想:「是厉害的意思?」 老板犹豫了一下:「有点差不多了。」 「我知道,」何志的另一个朋友,一个叫邹承珉的富二代道,「是神的意思。」 「没错!」老板竖起大拇指。 「霍拉就是神的意思,这座山脉是我们的神山,保佑着我们能够更好地活下去。」 「所以你们登山的时候也要尊敬山峰,这样神灵才会庇护你们。」 刘晓燕笑道:「那和拉克勒是什么意思?也是神的意思吗?」 老板的面色一下子变了。...

June 23, 2022 · 6 min · gushi

第27节星沉

星沉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陈茉消失了,没留下一丁点痕迹。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孤儿院里,唯一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。 但我知道,她不是第一个,也一定不是最后一个。 也许下一个,就是我。 从我记事起,陈茉就是我的室友,算起来已经有二十年了。 她比我年长三岁,我还说不清话的时候,她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,总是很照顾我,从不觉得我麻烦。睡不着的夜晚,我会偷偷钻进她的被子,央求她给我讲故事。 她每次讲的都是有关孤儿院的鬼故事,内容都差不多,无非就是哪个孩子不听话,被鬼抓走了,或者哪个孩子乱跑,迷了路再也没能回来之类的。 我每次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,抱着她死不松手,然后听她在我头顶得逞似的笑个不停。 其实在孤儿院的日子过得并不糟,甚至可以说是不错。我们吃着营养配餐、住着干净宿舍,各种设施一应俱全,还能学习各种课程,比外界很多有父母的孩子过得还要好。 只是,即便如此,我还是和在这里的所有人一样,想赶紧长大,然后从这里走出去——这里,有着只有我们能感受到的压抑。 我们要遵守很多规矩,单看都是又小又普通的事,但所有累加在一起就会很窒息。它们就像缠绕在你周围的无形的细线,悄无声息地收紧,直到你动弹不得为止。 除此之外,这里还有很多绝对禁令,违反禁令的人会遭受严重的惩罚。没人知道惩罚是什么,亲历者们也绝口不提。他们总是深夜被带进训诫室,又在第二天被送回来。他们身上没有外伤,精神、行为正常,但性情大变,成了模范乖孩子。 我从来没看过训诫室开启过。更奇怪的是,它好像没有窗户,从教学楼外面看它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。 我们绝大多数人都会按照规定的时间做规定的事情,闲暇的时候偶尔聊聊天,倒也过得去。可是,慢慢地,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能说上话的人好像在一点点减少。 最开始是隔壁寝室的小眼睛,她经常会把眼睛笑成弯弯的一条缝,很可爱。我们年龄相仿、性格相投,经常一起玩。 然后某一天,我跑遍了整个孤儿院,怎么也找不到她。老师告诉我,她被人领养了。 我没多想,我为她高兴。 后来,一个总拽我小辫子、气得我跳脚的男生不见了,听说也是因为领养。 等我又长大了些,被指派去厨房帮厨。陪着我洗碗的是个有着明亮眸子的女孩子,她经常对我说她以后想要过的生活,每次说的时候眸子都比平时更亮。 一个阳光满溢的中午,我在操场上散步时,她突然从天而降,重重地摔在我的面前。我看到她的眼睛睁得滚圆,血液从身体里爆开,破碎着蔓延,化成一大摊深红,暗淡得犹如黑夜。院长说,她是抑郁症,一时想不开才寻了死路。 我很疑惑,我分明记得她憧憬未来的样子,有着那样明眸的女孩子怎么会寻死? 之后的日子也一直如此,有人被领养、有人被安排了工作、有人死亡、有人出逃,有的人连原因都没有,只是不在了。 大家都在不断地,以各种方式离开孤儿院。 小孩子不谙世事,仍旧循着规矩度日,但我们这些大孩子却人心惶惶。我甚至怀疑,那些口耳相传的鬼故事,并不是鬼故事,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。 陈茉消失的前一晚,我们在宿舍里聊天,她告诉我院长给她介绍了一份文员的工作。 「她让我马上收拾行李,我没同意。」陈茉说。 「为什么?」 我知道离开孤儿院是她多年的梦想,她无数次地对我畅想过未来。 她嘻嘻一笑:「我想做个实验。」 第二天,我到处都找不到她。 食堂里,老师照例点名,点到陈茉的时候,她说:「陈茉被外面的一家公司选中,今天一早已经离院。她说不喜欢离别,就没跟大家打招呼。」 「啊……」几个小孩子失望地要哭。 老师连忙去摸他们的头,安抚:「没关系,姐姐一定会回来看我们的。来,我再说一下今天的安排……」 话题被岔开,大家都没有在意,毕竟这样的事很寻常。 我的脑袋却空白了大半,只有小部分在运作,那里有一个声音不断重复着—— 「如果我不见了,你一定要逃离这里,一定!」 那是陈茉的声音。 孤儿院是一座孤岛似的地方。 这里有四面不通的高高的围墙,只有一扇铁质大门通向外面,每天都有人昼夜把守。 我从来没看到有人从那扇门进来,也没看到有人从那扇门出去,我甚至都不记得它曾经打开过。 对于势单力薄的我来说,孤军奋战绝对不是好主意。 我偷偷去找了沈子珂。我知道他一直喜欢着陈茉,他是我在这个孤儿院里唯一相信的人。 「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」他扯着自己的头发,痛苦低语,「她也消失了……」 「也?」 果然,她不是第一个人。 「你跟我来。」 沈子珂把我带到训诫室的门前。他告诉我,教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嵌在墙里的箱子。 「箱子的右侧有一扇门,打开它,就能进入地下隧道,你可以从那里逃走。」 「可是……」 一阵高跟鞋声突然响彻在不远的地方,而且越来越近。我俩同时抖了下,神色慌张地看着对方。 沈子珂压低声音:「今天晚上食堂门口等我,我给你钥匙。」 我来不及问他是怎么拿到钥匙的,擦身而过的瞬间,那钥匙已经到了我的手上。 夜色中,我一个人来到了训诫室的门前。 我的手抖得厉害,钥匙与锁眼摩擦、碰撞的声音让我呼吸加快。门打开的瞬间,我眼睛一闭,猛冲了进去。 房间里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,只隐约听到诡异的滴答声,像是什么仪器发出来的,很微弱,频率却很稳定。 我壮着胆子摸到墙上的开关,按下。清脆的嘎达声后,整个教室亮了起来。 「啊!」短促的一声惊叫后,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。腿在发软,我撑住墙,不让自己瘫坐在地。 我看到了陈茉。 她身上的毛发被剃光,闭着眼赤身裸体地漂浮在圆柱形水缸里。水缸的四周安插着无数电线,与旁边的机器相连。她面目平静,安稳得像羊水里的胎儿。 我想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,可刚要走过去,警笛声就响了。 他们发现我了!我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,立刻钻进沈子珂告诉我的地方,落荒而逃。我拼命向前跑,用力得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。 我不知道沈子珂是不是又做了什么,但是警笛声在我看到出口的一刻,戛然而止了。 从废弃的建筑里爬出来之后,我还不能停下脚步。我一直跑到看不到那个建筑了,才敢在公园路灯下的长椅上休息。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在规定的时间睡觉。我的生物钟被兴奋搅乱,一点困意都没有。 孤儿院里,早晨一声鸣笛,所有人都要起床,晚上一声鸣笛,所有人都要睡觉,那里的夜晚总是漆黑一片。 而现在,我可以在月光下坐着,也可以一直坐到天际泛白、转橙,等到第二天的第一束光。 天亮后,公园里渐渐出现了很多人。跑步的,跳舞的,下棋的,弹琴的,千姿百态。这简直是幻想里才会有的世界,我顿时看花了眼。...

June 23, 2022 · 2 min · gushi

第28节眼鲛

眼鲛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姐姐惨死海中,她被挖去双眼,头皮完好无损,但颅内器官却全部消失。 警察告诉我,杀死姐姐的不是人,而是海洋未知生物…… 周末我约姐姐去海滩边玩。 姐姐并不大愿意,她神秘兮兮地告诉我,海滩景区没被开发前,是渔村的扔尸地。 一丝惊悚穿过我的背脊,我有些不自然地笑着:「现在都讲究火化,怎么可能还有扔尸体这种事。」 「这是真的。」 姐姐打开手机一边搜索着景区相关信息,一边告诉我,以前渔村的人生了女婴,就会把婴儿放在扔尸地里献祭给神。 说到这,姐姐突然咦了一下:「之前我还看到有关景区不干净的新闻,怎么现在看不到了?」 我松了口气:「姐姐,你就是疑神疑鬼惯了,这大热天的,我们就应该好好去海滩冲浪玩耍。」 姐姐耐不住我的央求,陪着我去了海滩边。 海边是柔软的沙子,高大的遮阳伞,和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。 姐姐一到景区就窝在租的沙滩椅上,不肯动弹。 我去上了趟厕所,并买了两杯奶茶。 等我回来时,我发现姐姐不见了。 不远处人们围绕成了一个圈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了不祥的预感。 「怎么在这都会淹死呢。」 「这么年轻就死了,唉!」 死这个难听恐怖的字眼窜进了我的耳朵,我像疯了一样冲进人群。 地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却沾满沙子的女人。 这个女人被挖去了双眼,胸口并不起伏,毫无生人气息。 她是我的姐姐。 啪嗒。 我手中的两杯红豆布丁奶茶重重落在地上,浓郁的奶汁溅在我的脚上。 我呆滞地看着姐姐,只见她没了眼珠子的眼眶中,汩汩地流着污水。 从污水中爬出一条长满吸盘触角的章鱼。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随之出现。 姐姐的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 她的脑袋就好像是装满水的气球,只要水流出来,人的前脸与后脑勺就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了。 如此诡异的场景令我浑身僵硬,心跳却加速到几乎跳离胸腔。 「啊!」 「章鱼吃掉了她的脑子!」 周围传来围观群众的尖叫。 我听到有人拨打报警电话,以及毫无作用的 120。 在黄昏的余光下,姐姐的身体显得白皙而又丰满。 可她的头骨、血肉、神经已全部不见,只剩下一块干瘪的皮囊。 我捂住胸口,跌坐在地上。 姐姐……怎么就死了? 她很擅长游泳,但她明确对我表示,在这个景区她绝对不会入海。 可怎么就是我转身去上厕所的工夫,她就在海里死了! 我扭头,死死地盯着从姐姐眼睛里爬出来的章鱼。 它通体粉色,长又粘腻的触角朝着四周扩散,看起来扭曲恶心。 可我清楚,姐姐的死与章鱼无关。 章鱼不可能吃掉姐姐的头骨。 那到底是谁杀死了她? 八分钟后,警察到达现场。 他们将尸体拍照存档,法医在一旁初步尸检时,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话:「看着不像是人杀死的。」 他的话让我从悲愤中清醒几分。 海滩边上到处都是人,没有哪个凶手会在人多的时候行凶。 且就算行凶,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姐姐的脑器官全部抽出。 可不是人为的,那难道是…… 我突然想到姐姐讲的扔女婴给神的故事。 难道是……是这个所谓的神杀了我姐姐? 「它来了!」 一声凄厉又尖锐的叫声刺破了我的耳膜。 我顺声看去,只见一个身形黑瘦的老太太,哆嗦着指向我姐姐尸体,不断重复着一句话:「它真的来了!」 我腾地站起身,毫无理智地冲到老太太面前:「它是谁?你知道是谁杀死我姐姐的对吗?」 老太太满目惊恐,语气里带着哭腔:「是它,一定是它!」 我再三质问:「是谁?」 「这个老太太精神不太正常,你不用在意她的话。」 一名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,他对我道:「你作为死者家属,先跟着我们回警局做个记录。」 我重新回头看向姐姐,只见法医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姐姐褶皱的头皮,塞进黑色的尸袋。 悲戚再次席卷我的身体,我拖着沉重的步伐,跟着警察上了车。 车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到老太太似哭似笑地说了一句话:「要死人了,要死很多人了!」 2. 在警察局里,我填写了姐姐的身份资料,并再三表示姐姐没有仇家,且最近没有异常行为。...

June 23, 2022 · 3 min · gushi

第29节不要告诉他们你看得见

不要告诉他们你看得见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「不要告诉他们你看得见!」 适应光明之后,我发现大街小巷目力所及的地方都涂写着这句话。 仔细看有些地方还被人用油漆涂抹过,但新干的油漆上又被人写上了新的警告。 刚刚复明的我还没开心到一秒钟,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 (一) 全球失明的结果是灾难性的,暴力犯罪、饥饿、失足、火灾,导致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没能撑过第一个月。 剩下的人也岌岌可危,朝不保夕。 随着大部分电站、通信基站的坏掉,世界陷入了真正的黑暗时代。 一部分人联合起来,以暴力为手段,成立了一个个团体。他们抢劫、杀人、防火,无恶不作。 其中,一个叫做「光照派」的组织凭空崛起,成为了真正的暴力强权。 他们在第一时间将所有的原始盲人都收至麾下,忠心耿耿地执行他们的指令。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,原始的盲人有着莫大的优势。在他们的帮助下,光照派迅速占领了通信系统,建立起武器部队,妄图创造一个新的秩序。 所有国家机器都停摆了,少数明白过来的国家迅速和光照派达成了协议,与他们一起共享权力。 据说光照派的领主,是世上仅存的一位能看见的人。 但私下里议论这件事的人,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。 在全面的黑暗中,人没了就没了,不会有人知道,也不会有人关心。 光照派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络方式,他们深知,在失明的世界,掌握资讯,就掌握了天下。 一些不甘心的首脑试图组织力量推翻光照派,但毫无例外都遭到了暗杀,甚至被明目张胆地刺杀了,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。 在黑暗恐怖的双重高压之下,总会有人率先觉醒。 地下组织创建了新的盲文,一支不甘于暴政压迫的反抗力量已具雏形。 这个组织自称为新天地会,他们的口号是「复明」! 传闻中,我所在的城市会出现一个救世主,他能将光明带回到人间。 我看着墙壁上血红的大字,和满目疮痍的街景,陷入了极大的困惑。 是谁写下的警告,写给谁看? 又是谁试图把它们抹去? 莫非还有人能看见标语? 路上只有寥寥数人在摸黑行走,他们一个个饿得形销骨立,身上衣衫褴褛,颜色也是千奇百怪。 街上杂草丛生,遍地饿殍。 无数的流浪猫狗在路上横行,有的甚至还啃噬着人类的尸体。 天气越来越热,眼见一场大瘟疫就要蔓延开来。 一个看起来很干净整洁的女孩出现在我的视野里,她左手握着一根手杖,右手扶着墙,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。 看起来,她此行的目的和我一小时前一样:去道路尽头的大卖场,看看是否能在一片废墟里找到一点残存下来的食物和饮用水。 能在这种极端的末日环境下撑过半年,现在还能上街的,大多是狠人。 可眼前的女生看起来非常柔弱,不知道有什么生存秘诀。 很快我就发现了危险,一群野狗盯上了她,正悄悄地向她靠拢,一如捕食猎物的狼群,竟已出现了分工协作的端倪。 我吃了一惊,想在地上捡一块石头扔出去驱散狗群,忽然,眼角瞟见从另一个方向出现了一队二十余人的队伍。 这个队伍衣着竟然出乎意料地统一,从袖章处挂着的两块叮当作响的铁片来判断,他们应当就是光照会的人。 为首的一位以竹杖点地,其余的人两两拉住前面的人,另一只手持着一条棍子,在两侧不住探着,整个队伍就像一只巨大的蜈蚣在街上游走。 「帮帮我……」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者听到铁片的敲击声,踉踉跄跄地走到队伍前面,拉住小头目,忽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 那个小头目被老者吐了一手黏糊糊的呕吐物,厌恶地用手杖在地上敲击了两短一长的三声。 后面队伍闪出一个打手模样的人,拔出腰刀,二话不说,直接将老者割喉,再推到一旁,鲜血直飙出四五米远。我见他们一言不发直接动手杀人,早惊得目瞪口呆。 杀手干净利落地动手,看得出来是个惯犯。杀人后面无表情地回到队伍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 以他听风辨位的身手来看,我睁着眼睛也没法在他手下走上三招。 光照派一行人训练有素,静待杀手动手之后,又像条蜈蚣似的继续前行。 那群野狗闻到血腥,立刻蜂拥而至,扑在浑身抽搐的老者身上乱咬。 姑娘听到前方有异响,站住了脚跟,问道,「有人吗?发生什么事了?」 光照派的小头目猛地发现附近有个年轻女子,沉吟片刻,用竹杖在地上连敲四下。 刚才的杀手听到信号,立刻离开队伍,手持尖刀,如同一条毒蛇一般,悄无声息地循声飘了过去。 (二) 杀手靠近姑娘,放慢脚步,将尖刀收回鞘中,探手入怀,手腕上已多了一条细细的铁链。 看来连敲四下的意思是要活捉。 我一见对方并非动手杀人,顿时胆气粗了不少。同时气愤不已,光照派一听见年轻女孩的声音,便要活捉回去,其用心可想而知。 转瞬间,罪恶的爪子已经探向了她。 那个姑娘姣好的面容略带憔悴,浑然不知危险已迫在眉睫。 旁边野狗啃咬骨头的声音,令她有那么一丝恐慌。 可惜了。在全体失明的世界里,好看的容颜没有人能够欣赏,但好听的声音便是最稀缺的资本。 那姑娘好听的声音,已经让她身处险境。 我知道在一些聚集区里,有些年轻的女子会用身体去交换口粮和水,艰难地生存下去,但往往没过多久就再也没有了音讯。 乱世中谁会关心她们去了哪里呢? 除了我。 电光石火间,我来不及多想,将墙上的警告抛诸脑后,绕过杀手,拉起姑娘的手,在她耳边轻呼一声,「快跟我跑!」 我拉着她的手,甩开步子就跑,许久没有跑动,脚步非常轻浮,姑娘更是跑得艰难异常。 也许是太长时间没和人接触,姑娘用力地抓住我的手,努力地跟上我的脚步。我在跑动之前已经筹划好了路径,便带着她专门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径发力奔跑。 杀手一边追,一边口中喊着什么,我知道,他一定是在向同伴传递着信号。 再用余光看向杀手,虽然他总是被灌木丛绊倒,却一直跟得很紧。 我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终于,面前出现了一棵巨大的柱子,我心生一计,拉着姑娘直奔过去,再猛地闪到了柱子后面。 只听见身后一声闷响,杀手直直地撞上了柱子,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。...

June 23, 2022 · 3 min · gushi

第2节孤楼怪夜

孤楼怪夜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说一件大家平时上班容易忽略的事情吧。 私企,特别是创业公司,会经常搬大楼搬工位。但其实工位是不能乱搬的,搬之前一定要调查清楚大楼有没有员工跳楼或者猝死,否则就容易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。 事情要从我入职的第 5 个月说起,那时我的同事兼新人导师离职了。 他干了 6 年,同事们都叫他老汪,在公司即将上市的当口,走了。 后来我才知道,老汪的老婆出轨了。 他是倒插门,老婆家有钱有势,直接净身出户,留了套北京三环的小三居给他,带走了他的儿子。 当然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,但老汪在部门里是业务骨干,一个人撑起了我们组大部分的项目。他走得突然,公司也来不及招人进来,于是尹总一声令下,把他的活儿大部分都丢给了我。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每晚加班 ,成了生活在公司的「隐形人」 ——累了就在会议室里铺张折叠床,饿了去 2 层吃食堂,想锻炼就去 7 层的健身房踩踩单车,然后直接在健身房换衣室的淋浴间里洗澡。每周末回家洗衣服,周一再拿一大包干净衣服去公司。 怪事发生的时候 ,我已经连续加班 2 个月了。 我记得那天是周四,我按照惯例晚上 9 点去健身房踩单车,10 点洗完澡回到工位,发现我的同事魏皎还在加班。 魏皎、我、老汪都是一个组的,领导都是尹总。 老汪走后留下的项目里有几个和明星艺人相关,尹总觉得给我这个新瓜蛋子不稳妥,任务就落到了魏皎头上。她最近也经常加班,但一般 8 点左右就走了,从没呆到过这么晚。 「还没走呢?」我走过去跟她打招呼。 魏皎从显示器后面抬起头看着我 ,表情有些错愕和不可置信,良久才冲我一笑, 「写 PPT 呢,明天开月会老板要看。」 魏皎长得洋气又大方,只是平时冷冰冰的不爱说话,但今天她似乎心情不错,两个浅浅的梨涡对着我,多了几分温柔。 「我能看看吗?」我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。 也不知道为什么 ,我今天胆子格外的大。 魏皎朝我这边转了下显示屏,我凑过去看了两眼。她的 PPT 拟好了一个模板,刚写了目录和小标题,看样子才刚开始。 「这么晚了,你得写到啥时候去啊?」我忍不住吐槽。 魏皎轻轻叹了口气:「没办法,我也是临时接的需求,今天可能得在公司通宵了。」 「你是第一次通宵吧?」我问。 魏皎点了点头。 我跑回工位,从抽屉里掏出一堆「加班神器」,一股脑全倒在魏皎桌上:有漱口水、压缩毛巾、洗面奶、面膜、泡腾片还有各种泡面小零食。 「来来来,弟弟罩着你,东西你随便挑,一定用得上!」 我不禁有些得意——论资历和能力你是前辈 ,论加班和通宵,我才是最强王者!! 魏皎愣了一下,最后借了我的漱口水和洗面奶,去卫生间卸妆洗漱,还拿走了一片面膜。 我提醒她:「这面膜是一个品牌方送的,不是什么大牌子,你别嫌弃。」 我虽然没谈过恋爱,但也知道面膜不能随便用,肤质不适合用了还会起疹子。 魏皎回头又冲我一笑 ,她微卷的长发荡起来,发梢像蹁跹的蝴蝶, 「 小彰,谢谢你,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。」 我发誓!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没多想!! 这只是前辈对后辈的一种夸赞而已,可能她的意思是早点遇到工作会更顺利嘛! 对!就是这样的……吧?? 魏皎洗漱完毕,把东西还给我,就回去继续写 PPT 了。 我也开始处理今晚的工作。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凌晨 2 点,工作处理完,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准备去会议室睡觉。...

June 23, 2022 · 3 min · gushi

第30节人鬼相奔赴

人鬼相奔赴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我男朋友林川死了,不是正常死亡,是被我们的老板换了命。 林川的灵堂上,老板架起一个鸳鸯锅。 接下来,他还要换我的命。 许老板对我露出讨好的笑容,打开了我面前的保险箱。保险箱里一打打朱红色、泛着光泽的,全是钱。一箱子的钱。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。然而我只是冷冷地把脸转到一边。 「人都死了,谈钱还有什么意义?」 以前我做前台、跑业务、烧酒对瓶吹不眨眼,把自己当成人肉电池拼命地烧,就是为了早日能买一套房子,和林川一起,有一个自己的家。 可现在,我的林川已经死了,要这些钱,还有什么用? 许老板陪着笑脸。「乔小姐,一点小钱,微不足道。乔小姐以后的生活用度包在我们公司身上了。」 真是讽刺,在这家公司干了几年,许老板从来没给过我和林川一个笑容。现在,林川给许老板的爹抵命了,许老板心里估计乐开花了吧。 其实本来这是一件见义勇为的好事。只是没想到,落水的老总被救了上来,林川却因为体力不支,抢救无效死亡了。 那天原本是公司成立五十周年的庆祝会。许老板对这次庆祝会很上心,我们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份精致的纸质请柬,上面说,参加庆祝会工资照发,而且庆祝会上还有现场小游戏,赢了可以拿奖金,奖金的数额以千计算。 抠门到我们多用了一张打印纸都斤斤计较的许老板,怎么变慷慨了? 头天晚上,下班回来后,我和林川躺在出租屋的小床板上,说着说着话,话题转到了明天的庆祝会。 「老婆,要是赢了奖金,我们就买台洗碗机回来。」 「买什么洗碗机,先存钱买房子。」 林川攥过我的手指,将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。「那不是看老婆太辛苦,天天洗碗手都洗裂了。」 我捏了捏他的脸。「哼,你还知道我辛苦。」 「知道的。我的猪猪老婆最好了。」林川蹭蹭我的脸。 我和林川都是销售岗,他还要带客户看产品,陪客户喝酒,比我辛苦得多。对他来说,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是回到家有几道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他。 第二天一早,乘坐着公司包好的大巴到了庆祝地点,一个临湖别墅。 别墅门前是一个超大的淡水湖泊,湖泊前有高出湖面一米的一个四方空间,大约五六十平米大,铺着木地板,上面摆着分为零食区、烧烤区、游戏区等等,用彩带、花束和气球装饰着。 奇怪的是,木地板空间的四角,花束掩映中,各放着一个白灯笼。 「你看,好端端的,为什么这里要摆四个白灯笼呀?」我好奇地将四个白灯笼指给林川看。 我凑上前看,白灯笼上,还用朱砂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。 「小姑娘,这你就不懂了。这四盏灯笼,是用来守住许家的基业。」我顺着声音,看到一个穿着长衫布袍,花白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的风水大师。 这是许老板请来的风水大师,前两个星期他还以不挡财路为由,根据我们的生辰八字,将公司每个人座位的调换了一圈。 我本来还想对林川吐槽下有钱人的迷信,接着就听到了许老板那虚弱又高亢的声音。 「各位早上好,这是我爸爸,医生说,人老了要多晒晒太阳,我推他出来晒晒,大家不要拘束,想吃啥喝啥,玩得开心就成。」 真没想到许老板的爸爸也会来。他坐在轮椅上,耷拉着眼皮,像一盏随时都会油尽灯枯的灯笼。秃白的头皮上,脸上、露出来的手臂上,都布满了斑驳老年斑。 「哎,乔乔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许老板的爸爸啊,比许老板还牛……」 闺蜜小露凑到我旁边,和我八卦。我这才知道,许老板的爸爸才是公司的创始人,大家都叫他老总。老总共创立了三家公司,分别交由三个儿子管理。 许老板叫我们散开吃,我们也都散开了。 我带着林川挤到烧烤摊边,正吃一串烤肠吃得不亦乐乎,忽然有人喊了一声「落水啦!」我们循声望去,只见湖面掀起浪花,许老板的爸爸连人带轮椅地跌了下去,他歪在轮椅上,整个人都没过了水面,正惊慌失措而无力地挣扎着。 许老板穿过人群,扒拉着地面,大喊道:「爸爸——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林川跳进了湖泊里。 他游到老人身边,拼命拽住下沉的轮椅。要救老总其实不难,但是,老总是整个人绑在轮椅上的。要想救他,要把轮椅也一起捞上来。 湖面上忽然起了风。 我吓得一颗心都要冲出来。这湖泊挺深的。不过,林川在上大学时考过深水资格证,平时也经常去健身房锻炼,也算是有一点小小的肌肉……以前在我们在公园散步,他还救过一个落水的孩子。 会没事的吧? 我心如擂鼓。 然而,事与愿违。林川将轮椅连带老总一起拖到岸边时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,伸出手来拉住他。林川上了岸,紧闭着双眼,脸颊煞白。 救护车来将他和老总都运走了。 我也跟着上了救护车。 我看着急救的医生拼命地挤压他的胸腹,给他上呼吸机。 然而,林川还是走了。 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,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。 我坐在灵堂里,望着惨白惨白的布景,仍然不敢相信林川已经离开了我。许老板将保险箱放在我脚边,我连打开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 小露进来了。她皱眉看着送过来的饭菜。「乔乔,你很伤心,可是你怎么能一口饭菜都不吃呢?林川在天上看着……也……」 「我没胃口。」 小露凑到我耳朵旁边。「你恨老总救回来了,林川却没了。乔乔,你想想,老板他也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,不过这件事就是发生了,他来给你道歉,还给你赔偿,你也收着点,别因为这件事和老板撕破脸皮。以后……你还是要在公司待下去的。」 我没说话。平心而论,许老板做得确实不错。他专门在殡仪馆包下了灵堂,将林川的身后事安排得很体面,还说要和我谈赔偿。 只是,我又如何能平心地对他呢?不是因为他爸爸,林川也不会死。他们再有钱又怎么样? 林川和我,都是孤儿。我们填补了对方心中的爱情和亲情的空缺,将对方看成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另一半,就像一个圆,缺了哪一边,都不完整。 「乔小姐,节哀吧。饭吃不下,要不要试试火锅?我们特地为你准备的。」许老板不知何时进来了,也对着我劝道。 今天是林川死去的第三天。三天以来,我粒米未进,加之我也不想在别人面前给许老板脸色看,所以没吭声。 又过了一会,火锅都端来了。 这就是钱的魅力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将火锅端进殡仪馆,更不是什么大事了。 「来,多少吃点。」小露将我扶到座位前。 令我惊讶的是,落水的老总也来了。还有那位风水大师。说起来老总的命也真大,七老八十的人了,落了个水,住 ICU 住了两天,可今天的脸色,看着比那天还要红润些许,老人斑也没有那么明显了。 火锅是传统的鸳鸯锅。红白相间,红的是牛油锅底,白的是菌汤锅底。红油锅底咕嘟嘟地冒着泡。我和许老板、老总、小露、风水大师坐了一桌,老总坐在我对面,靠着菌汤锅底那边。我的位置正对着红油锅底。 我又想起林川。以前我们总要攒很久的钱,挑一次特别的纪念日,比如,我的生日,才舍得吃一餐火锅。 早知道他离开得这么早,那些攒来买房子的钱,还不如拿来我们一起大吃大喝。 一边想着,我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。 「别哭,吃着点,吃饱才有力气处理后事。」...

June 23, 2022 · 2 min · gushi

第3节熊偶之祸

熊偶之祸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人? 看上去话不多,有些自闭,喜欢一个人待着,但总能吸引女生的眼球。 鲍帅就是这种人,他入职的时候,熊月沉寂了许久的心,久违地跳动了一下。 熊月今年 25 岁,无论是长相、身材,还是业务能力都是拔尖的,一直不乏追求者。但她迷信第一眼的眼缘,所以直到现在也还是单身。 鲍帅人长得高高瘦瘦,眉清目秀,身上有种时下很火的破碎感,是熊月最喜欢的那一挂。 然而相处下来,所有人都发现,鲍帅这个人有些自闭和无趣。 到最后,只有熊月愿意跟他说说话。 因为熊月觉得自己找到这么合眼缘的男生实在不容易,而且腼腆的男生更适合做男朋友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感觉鲍帅身上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。 也就是所谓的「故事感」。 01 一天傍晚,两个人下班一起往公司宿舍走。 熊月是不住公司宿舍的,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和鲍帅增进感情。 突然,鲍帅的脚步停了停,他看向熊月说道:「你跟我走这么近,不觉得我很怪吗?」 「说实话,你偶尔会给人这种感觉,但我相信,真正的你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。」熊月答道。 鲍帅上前两步,离熊月的脸很近,他眨眨眼:「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,但你不能和别人说。」 熊月望着鲍帅点点头:「好,我不说,咱们拉钩。」 鲍帅摇摇头,语气不容拒绝:「不行,你必须发个誓。」 熊月不禁皱起了眉头,她一直被许多男生追捧,从没这么被动过。但转念一想,她确实对鲍帅背后的故事很好奇…… 「 好,我发誓。如果我泄密,就让我人间蒸发,消失不见。」 鲍帅直勾勾地盯着熊月,不说话了。 最后,在熊月迫切的目光下,他才缓缓开口:「其实,我一点都不自闭。我宿舍里有一名室友,我们每天一起吃饭,一起睡觉,无话不谈。」 熊月很震惊:「你确定是室友吗?不是住在其他寝室的同事吗?」 鲍帅一脸认真:「不,是室友。他是个戴眼镜、喜欢穿白衣服的男孩,身高跟我差不多。除了我的室友,住在其他寝室的同事我都不认识。」 公司从成立到现在 ,所有的员工宿舍都是单人间,鲍帅哪来的室友?! 熊月的脸色有点发白:「那你室友叫什么名字?」 「他叫阿瓜,阿弥陀佛的阿,西瓜的瓜。」 02 「熊月,我跟你说了好几遍了,公司里没有阿瓜这么个人,你要是没别的事,我还忙着呢。」 小梨不耐烦地望着熊月。小梨是公司的人事。 熊月一再追问:「不不,小梨你再好好回忆一下,有没有可能是你遗落了谁?他是个戴眼镜、喜欢穿白衣服的男孩。」 小梨崩溃地看着熊月:「月月,我向你发誓。真的没有这个人,公司就这些男生,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?」 是的,公司就这些男生,如果真有一个同事叫「阿瓜」,她自己不可能没印象的。 难道,鲍帅背着公司,偷偷让一个外人住进公司宿舍了? 很有这个可能。虽然宿舍是单人宿舍,但房间里的空间很大,如果鲍帅偷偷再往里面放一张床,根本就没人知道…… 熊月决定晚上下班后悄悄去鲍帅的宿舍调查一下。 下班了,同事陆陆续续地离开,熊月一路跟着鲍帅来到了 B 区的寝室楼。 她先是躲在楼外等了几分钟,确保鲍帅进入了寝室才悄悄进了楼。 这栋楼是公司租来的,所以只有二楼住着同事,二楼没装灯,天色太暗,显得楼道里黑暗而曲折。 熊月悄悄来到 201 房间门前,这个房间里住着一位运行部的同事,姓王。 熊月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房门,报了名字后,小王打开门探出头来。 「熊月?」小王一脸的惊喜,「公司第一大美女晚上敲开我的房门,难道是……喜从天降?」 熊月赶紧低声打断他:「小点声!我问你,鲍帅的寝室是哪个房间?」 小王一脸失望:「你居然是来找他的?那个闷葫芦有什么好的?」 「去你的!我跟你说正经事呢,我是找他有事情!」熊月拉下脸来。 小王立马老实了,他指了指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说:「就是那个房间喽。」 熊月顺着方向看过去,小王指的是 246 房间。 「谢谢。」熊月看着小王的眼睛,犹豫了一下,「鲍帅他……有室友吗?」 小王一愣:「没有啊!姐姐你在逗我玩吗?我们住的都是单人宿舍!」 熊月皱紧了眉头:「我知道,我的意思是,有没有人和他住在一个屋子里?」 小王惊诧地盯着熊月,他看了熊月半天发现她没开玩笑,扑哧一声就乐了:「这个楼层就只有 5 间宿舍有人住,而且我们几个也都不是同性恋,大家都有自己的寝室住,谁会和别人挤一起呀?而且那人还是鲍帅!」 「鲍帅他怎么了?」熊月有些好奇。 小王撇了撇嘴:「鲍帅从来都不肯和我们接触,他第一天住进来的时候,我想着 B 区宿舍总共就 5...

June 23, 2022 · 4 min · gushi

第4节血色新觉镇

血色新觉镇 霓虹夜行:见幻影,见人心 查看详情 01 当我独自一人在酒店的大床房上醒来时,才明白自己可能是被仙人跳了。 昨天晚上我心情不好,一个人在学校旁边的酒吧喝酒,结果突然来了个不认识的女生在我身旁坐下,说是认识我,要和我一起喝酒。当时我正喝得上头,她长得又是我喜欢的类型,于是我没多想便答应了。 之后,我们从酒吧喝到了酒店床上,我本以为是场浪漫的邂逅,却没想到第二天一睁眼,妹子人就不在了。 我连忙在床上翻找起来,意外的是,手机和钱包都在,我身上的东西竟是一样都没少。 居然不是仙人跳,我有些纳闷,可她为什么要走呢?难不成是看上了我的身子? 我低头看了眼肚子上的赘肉,很快便打消了这一念头。 忽然,我发现钱包的夹层里有一张校园卡,上面的照片和昨晚的女生一模一样,我掏出来细看,才知道她叫程冷之,和我一级,是我们学校金融系的。 可奇怪的是,这张卡看上去已经在我钱包里放了很多天了,都有些窜色了…… 我越想越觉得纳闷,这女生到底是要干嘛? 于是退房的时候,我一边递房卡一边问道:「你好,我想问下今早你有看到一个女生离开吗?就 301,她昨晚和我一起入住的。」 前台接过房卡,有些疑惑地看着我:「先生,您确定您昨晚入住的是 301 吗?」 「那肯定啊,这房卡上不是还写了吗?」 「可是先生,昨晚刚好也是我值班,我记得您是一个人来入住的。」 「我一个人?不可能,你是不是记错了?」我又问了前台几次,但她非常肯定自己没有记错。无奈之下,我只好先回了宿舍,反正她校园卡在我这儿,只要我找到她本人问清楚,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吗? 而在回宿舍的路上,我发现自己的裤兜里多了三张车票,日期显示是五个月前的暑假,目的地是距离学校三小时路程的新觉镇。但是其他信息,包括出发地和乘车人,却被什么东西染红了,完全看不清楚。 我很确定昨晚出门前兜里没揣东西,那难不成是程冷之放进来的?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 我实在想不通,于是刚到宿舍我就拿出手机,在班级群里问道:「你们有谁认识程冷之吗?」 先前还活跃的群突然一片死寂,过了一会儿,才有人发道:「程冷之?你是说我们学校金融系那个吗?」 「对,就是她,你认识吗?」 「算是吧,你是有什么事吗?」 「一些私事,你能帮我联系上她吗?」 「联系?可她上周就已经跳楼自杀了啊!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如果说程冷之已经死了,那我遇到的又是什么东西? 我又连着问了好几个同学,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一致的,程冷之早在上周就已经跳楼自杀了,虽然新闻上没怎么报道,但还是在学校里传开了。 我忽然觉得后背发凉,难不成昨晚我真的遇上……鬼的?? 02 「乖儿子,爸爸回来了!」 就在这时,室友廖勇推门而入,他一看到我便乐呵起来:「咋了吃屎了?脸色这么难看?」 我本想让他滚,现在可没心情开玩笑,可我又突然想起来,廖勇不正是解决眼下问题的绝佳人选吗? 廖勇是我的大学室友,特别喜欢研究怪力乱神的东西,有一回我东西掉了,满寝室乱找,不小心翻开了他的抽屉,发现里面全是灵异和超自然的书:什么如何操控鬼魂,记忆与灵魂论等等,甚至还有符纸、铜镜、蜡烛、银针等等莫名其妙的道具。 起初我以为他是神经病,还想过要不要申请从二人寝转去多人寝,直到有一回学校附近的小树林闹鬼,有人说总能在晚上看到十岁左右的男孩,蹲在树底下一边哭一边喊哥哥,但只要人一靠近,他又会立马消失不见。 这件事持续了大半个月,学校保安、警察、消防队全都来过,但什么也没找到,而那哭声也始终没能消停。最后,廖勇带我来到小树林,我亲眼看到那个男孩如鬼魂般双脚离地,猛地朝我扑来!紧要关头,是廖勇挡在我的身前,用一张符纸镇住了它。此后,再没人听见过哭声,而这件事也彻底改变了我对他的看法。 「廖勇,」我将手机放下,坐起身来,「你得帮帮我。」 「帮什么?」廖勇笑道,「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?」 「我好像……遇到鬼了。」 「鬼?什么鬼?」 「你知道我们学校一个叫程冷之的女生吗?」 「程冷之?」廖勇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,「你是说上周跳楼那个?」 「对,昨天晚上……我碰到她了。」 「然后呢,都发生了些什么?」 「就一起喝酒,然后……」眼下再想起昨晚的经历,我感觉四肢都开始冰冷起来,「去了酒店。」 「酒店!?你特么去了酒店!?」廖勇忽然间暴怒了,「杨晨,你特么不要命了是不是?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你居然敢和她睡觉!?」 「可我当时也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啊,」我不明白廖勇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,这让我更加害怕了,「不过我也没出啥事,会不会已经没事了?」 「你觉得可能吗?女鬼找男人只可能是为了吸他的精气。你仔细想想,今天醒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浑身不舒服?」 我点了点头,虽然我本来没什么印象,可被廖勇这么一说,就觉得好像是有点不舒服。 「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」 廖勇思考片刻,随后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朱砂和几张黄色的符纸。在用朱砂画好符咒后,他让我把它们贴在寝室的门窗上,奇怪的是,我明明没用胶水,但还是很轻松便贴上了。 随后,他又翻出一面铜镜,大概平板电脑的大小,上面全是灰尘。 他将灰尘拂去后递给我:「你和女鬼有了关系,不管你跑到哪,她都能找到你,这面铜镜你一定要随身携带,睡觉也要放在被窝里。」 「这些东西……真的管用吗?」 「不知道,」廖勇摇了摇头,「但这是眼前唯一的办法了。」 我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心里依旧没底。特别是到了晚上,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我惊恐不已,偶尔有人路过的脚步声,我都以为是女鬼来索命了。 没办法,我只好打开王者,想着熬一个通宵,等天亮了再睡。只可惜没撑住,大约一点左右就昏沉着睡过去了。 03 半夜的时候,我被尿意憋醒,我解决完准备回去继续睡觉,却发现阳台上多了一道身影。 起初我以为那是廖勇,好奇往前走了一步,想问他大半夜干嘛呢。可也就在这时,阳台上的人转过头来,披头散发,目露凶光,俨然就是一女鬼! 我惊叫出声,转身就想跑,可她却直接飘了过来,径直穿过了贴有符纸的窗户。那只惨白的手被符纸灼烧出伤痕,最后抓住了我的头发。 我忽然觉得头疼欲裂,伸手一抓,却没碰到女鬼,反而是从头上拔出一根银针,我回头望去,发现她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阳台外,借着月光,我终于看清这女鬼就是程冷之!! 突然,她再次向我飘来,只是这一次比之前慢了不少。我不敢再停留,拔腿跑回床上,缩进被子里死死抱住铜镜。 被窝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接着是女生的啜泣声,再之后,啜泣声渐渐远去,寝室里只剩下廖勇的鼾声。 第二天早上,当我和廖勇醒来发现阳台上的窗户多了好几道爪印,那些符纸也已经掉落,碎成了一堆纸屑。 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廖勇,听完后,他的神情更加严肃了。他点燃一根烟,缓缓道:「那根银针是我用来镇魂,防止你被女鬼勾走的,她居然连这都能弄下来,而且还一点没惊动到我……」说着,他又掀开我的被子,我这才发现那面铜镜已经满是裂痕。 「杨晨,她怨气太大,以我的水平,可能是搞不定了。」...

June 23, 2022 · 2 min · gushi